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January 25, 2008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獨樂樂‧眾樂樂- 2007.12.07

獨樂樂‧眾樂樂 -- 英師傅 vs. Ketchup

這晚甫見kubrick的Amanda,就覺她有點心事重重。未及問,因要跟英師傅和Ketchup的Ken做訪問,兩人早早地來了。

一身黑衣的英師傅,架着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乾乾淨淨的,一頭中長頭髮算是稍稍有點「搖滾」味道,身材屬於矮小精悍那種,皮膚也白晳;同樣穿得黑沉沉的Ken,也瘦削,臉色有點蒼白,許是長久室內工作的關係,又許是黑白顛倒的生活引致。兩個男人,一派陰柔。
早知訪問英師傅的情況比較「惡劣」。其一,他是說了第一句沒有第二句的那種人,而那唯一的一句,也只是「係啊」,或者「都算係」,這種不帶任何訊息及感情的回答,最讓訪問者「生氣」;其二,他的聲音輕得讓人心裏發毛,打開錄音機錄了半天,最後回聽時卻只能聽到提問者的聲音,他的那部分「留白」,像是根本沒在場過,豈能不發怵。所以,要了解他的,最好就是聽他的音樂──我也是作了這樣的打算。
最後,在我差不多將錄音機舉到他鼻子跟前,步步「逼供」的情況下,還是得到了一些意外的收獲:其一,外表冷峻的英師傅是喜歡逛街的,不是逛吉他舖,是逛街買衣服;其二,外表孱弱的英師傅是瑜珈愛好者,他說身體健康最重要,因此煙也早早地戒了;其三,外表沉默寡言的英師傅,心底裏最想說的話,最大的「憤怒」是:「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被寵壞了!」
好幾年前,Simon Frith寫過一本叫《搖滾樂社會學》的書,好吧,如果有興趣的,你也可以將英師傅當作研究對象,從他的外表,他的生活態度,以及他的意識形態,看看二十一世紀香港的搖滾樂究竟反映了怎樣的社會性。

Ken,和喜歡興眾人同樂的英師傅相反,一副可以閉門數日足不出戶的樣子,他是慣了孤身獨行的。自從和好友組成的Ketchup樂隊在九九年解散後,他就注定了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白天當他的Designer,晚上就搞音樂創作,一轉眼八年了。
  獨樂樂和眾樂樂畢竟有所不同。這邊廂,Ken說學吉他向來是無師自通,有一次差點要拜師了,卻因和師傅約錯了地方而作罷,內心裏,覺得從師會學了別人的靈魂而沒了自己的風格;那邊廂,英師傅回應說,一切取決於你自己想追求多少,和別人一起的過程總可以學到不少東西。這邊廂,Ken說自己對音樂和Design,都從一開始的無限響往,演進到開始覺得不怎麼好玩了,原因是覺得在香港搞創作,除非自己做老板,否則便無法直抒其懷;那邊廂,英師傅則說不必如此悲哀,任何的創作,過程中總會覺到東西,總會找到樂趣。
  然而一個人玩,愛寫什麼不愛寫什麼,倒是最清晰的。Ken如是說:我好憎董建華,但我不值得為他寫一首歌去罵他,我寧願寫給身邊的人;這個社會麻木了,我也不值得為它去寫歌,我寧願寫我自己的生活。
  有點孤獨,有點憤懣,只是,手裏還少了一支煙。

  音樂會結束,又見Amanda,一臉的落寞。忍不住問她,原來是音樂的聲浪太大影響了樓上的電影院,可能…….沒法再玩下去了。我知道,這個Live Show是她的「親生兒」一個,事實有點難以接受。那就拔電吧,我說,除此不知該說些什麼。

於是,這成了十二月唯一的一場音樂會。

但願,輕舟能過萬重山。Kubrick Friday Live, all the best!

~ 徐凝

January 10, 2008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11.23

J.O.Y

韋啟良(Tommy)寫《折翼天使》的時候,正值九七金融風暴。事業不景氣,他坐在自己有落地玻璃窗的辦公室裏,苦思愁想,卻不知出路在哪裏。窗外,風景很美,但屋裏的男人,內心傷悲。窗外,還可以看到日出,卻沒有帶給他任何新生和希望之感,只是不停想着:又要多捱一天了。


那個時候,Jasmine和Jay應該還是念着中學的,在學校裏唱唱跳跳的,無憂無慮的,斷不會知道自己的將來是怎麼一幅畫面。

他們三人的相遇有點像是一個大哥哥終於找到了兩個失散多年的小妹妹,然後,一家人終於團聚,大哥哥從此義不容辭地擔負起照顧小妹妹的責任。

Tommy先是在一個物業公司舉辦的歌唱比賽中「撿」到了做Property Manager的Jay,她拿了冠軍;隨後,又在一次為廣告錄音的機會裏,「撿」到了唱廣告歌的第二把聲音 Jasmine。自此,有了J.O.Y的誕生,一個看似極酷其實極隨和的獨立樂隊。

說隨和,是因為對所謂的獨立樂隊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獨立者,定是為了誓保高潔,不被同流合污。故此往往有憤懣,往往有輕視,往往也孤高自賞。

然而面前的J.O.Y,用他們的話說:三人都不是「死硬派」。不但參加了「翡翠歌星賀台慶」,不但玩Acapella 樂在其中,更主動要為這個節目平反:「制作很嚴謹,參加的人都有音樂的背景,訓練的導師也都是重量級的。」

看上去極酷的Jay還要為Twins平反。

「大家覺得Twins很俗氣,是因為大眾把她們標簽成了大眾化的歌手,標簽成了Pop Star,但Twins 的唱片很好聽啊,有很多元素在裏面,如果你把廣東話想像成英文的話。」
然後,對於參加這個被行內人多視為鬧劇的台慶節目,大哥哥開腔說:「在什麼情況,什麼場合都好,給我玩音樂就行。」

如果不是大哥哥談起過他九七年的遭遇,誰又能聽得出此話背後的血與淚?

大哥哥的隨和,或許是大徹大悟;小妹妹的隨和,顯得過於老成了。


後記
兩三歲時便坐在爸爸汽車後座跟着鄧麗君一起唱的Jasmine,已經辭去文員一職,專心投入音樂的創作;大學裏讀體育的Jay, 將會繼續她在錄音室和籃球場走進走出的生活,她不諱言,音樂並非她的全部;而韋啟良,該是無處可逃了。

~ 徐凝

November 08,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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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奏 Solo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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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立怡的神奇旅行

賈立怡說她最近看了一本書叫《愛德華的神奇旅行》,是講一隻玩具小兔愛德華倍受主人寵愛卻不懂得愛人,直到被迫離開主人,命運安排了一場場的流浪和旅行給他,讓他遇上了一些不愛他的人和愛他的人,愛德華才漸漸懂得怎麼去愛。

這是她的新歌《獨照》的故事原本。

自第一張唱片《賈主義》在香港賣了一千張後,賈立怡便開始了她的「神奇旅行」。這幾年裏,在中國跑了二三十個城市;在台灣,從南到北,從北到南。她的音樂裏,也游蹤處處。像《精靈》,是在紐西蘭寫的,當地的自然景觀使她自覺置身於童話世界;像《夏天的味道》,則是在台灣的淡水寫的,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只是講一個人在海邊看海的感覺。她說,香港應該沒有一首歌是純粹描寫大自然的,香港人似乎都忘了簡單的美好,有時間的話不一定要逛街買東西唱K,開心的事也不一定要花錢的,做個蛋糕,和狗玩玩,就可以。其他的城市,可以給她機會慢慢感受。

難道不再回香港?「我回來,只是為了唱歌給我的歌迷聽,而不是為了要出席某某名牌的發佈會,或是做代言人。」她曾經看過香港傳媒將兩個女歌星作比較,看哪個女星最多「辦數」,對此留下了陰影。「一個創作歌手要跳舞是很滑稽的事。」她說,「香港的樂壇,一年出四張碟,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創作,這也是很慘的事。」

生活上,也變得不太適應了。她說,最近一次回香港,站在上環街頭,看身邊高速的人來人往,突然覺得很害怕。香港沒有空間,好局促。

她喜歡小島,喜歡藍藍的天空,看到藍天會給她力量。為此,她寫了一首 《藍藍天》。

見證了陶喆在他的演唱會上和歌迷一起唱《愛很簡單》,讓她感動不已。她最大的希望是有一天她可以開自己的演唱會,不一定要在紅館,而她的歌迷可以和她一起唱這首《藍藍天》。

這一晚的Kubrick Friday Live,賈立怡在尾聲處唱了《藍藍天》,她的「不會追車、不會舉牌子」的香港歌迷和廣州歌迷坐在下面,跟她一起唱着「藍藍天空是諾言……」

賈立怡哭了。不知道愛德華小兔看到了,會不會哭。

~ 徐凝

October 01,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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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llusion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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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口之家

Lung:貝斯手。大學數學系畢業,現任職於一間中學,當數學老師;

Cheong:鼓手。大學讀多媒體創意設計,現任職廣告公司;

Eric:主音兼吉他。大學英國文學系畢業,現於原系任行政工作;

Sam:吉他。 大學讀多媒體創意設計,既將轉投金融服務業。

本來各有「名份」的四個男生──份屬不同的青春校園樂隊,經歷了不同關係的相處離合,最後認定了誰是自己的「真命天子」而走到了一起──有點「有情人終成眷屬」的味道。

四人中,Eric被看作是樂隊的主軸,而他的主軸,是他的母親。母親愛聽英文歌,會跳舞,會彈吉他,從小,他家裏就堆滿了歌譜、黑膠唱片、盒帶和CD,電視沒得看,母親教他吉他,教他唱歌,所以他小學中學都是唱詩班的領唱。也所以,讀上了英國文學。

Sam,Leung和Cheong,則是憑着興趣,自學起來的。

來自不同的家庭,不同的背景,能走到一起,全屬緣份。四人中,有人主觀,有人腼腆,有人理性,有人感性,三年來相安無事,也是緣份。

「時間長了,大家的靈感是互相呼應的。」Eric說。

「我們很少為了音樂而吵架,只有為了音樂而討論。」Cheong說。

相處久了,倒真有了點「一家人」的意思。

連穿什麼衣服,都很自然地有了默契。認定了是走「斯文學院派」的路線,所以不會太「旺角」,不會穿白襯衣打黑色領帶,也不會故意鬆幾顆襯衫的鈕扣。一說黑色,就會不約而同穿了或條紋或淨色的黑T恤、黑襯衫或是黑色V領毛衣(像校服的那種)出來。

本身有一份正職,半點理想半點維生,明白世界上沒有太過完美的事情,真正的完美,只能從音樂中去找。付出的代價,是不能減肥了,不能上網了,不能逛街了,不能「 h ea」(所謂的消極玩樂)了──如果這一切真能算得上是代價的話。當然,還有和家裏人相處的時間。

因為自資出唱片,年頭已經成立了一個基金,均分四等,每人每月拿出差不多薪水的十分之一來供養。走出青葱校園,才剛剛踏入社會的小男生,要養的第一頭「家」,便是音樂。音樂讓他們變成了男人。

於是,一個從此要養「家」糊「口」的男人,最關注的,可能不再是遼闊宇宙的世界觀;最關注的,可能是個人前途,也可能是個人情感中最微妙的那一份快樂,那一種憂傷。但愛情,暫且還不是他們那杯茶。

新碟的名字叫Reallusion,是理想與現實之間的掙扎。「我們所認為是現實的某些東西,其實可能是自己虛構出來的,是幻象。但幻象背後,其實也反映了你個人真實的欲望和理想。」Eric如此解釋。

其實已經想得太多。

走到一起,不過是為了共同的愛好,音樂,是這些大男孩的大玩具,沒有精密計算,也沒有舖陳排比。問他們音樂的方向,問他們目標的觀眾,問他們愛好的根源,都是太複雜的問題了。然而,還是忍不住問了這個問題:

「音樂對你來說是什麼東西?」

「是燈膽,時光時暗時好時壞,表達我不同的心情。」Sam說。

「是 Religion。如果所有的東西都沒有了,我希望我還有一支吉他。」Eric說。

「巧克力。是我喜歡吃的東西,又是不想很快就吃完的東西。」Cheong說。

「是菜吧。不能只是吃它,但不吃它營養便不均衡。」Leung說。

感謝Innisfallen ,讓我們知道地球上還有這麼一個別緻的小島;也因此,在我們的網絡搜尋器上,Innisfallen不再只是一個小島。

人和世界的關係就是這樣,世界給了我們眼光,而我們以不同的方式點綴了世界。

~ 徐凝

September 14,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9.07

kfl

張家銘

kfl

Tina Chu

來自他鄉的音樂

一個從加拿大跑來的女孩,叫Tina Chu,以後可能會叫朱韻詩;一個來自馬來西亞的男孩,叫Charles Teo,張家銘是也。本來互不相識,是香港這個地方,是音樂這樣東西,讓他們遇上了。這一晚,愛玩的張家銘將一首《沙灘》和一首《Stand By Me》串在一起,和Tina唱開了……

怎麼喜歡上音樂的?
Tina: 小時候,其他人出去,我就會在家裏聽歌唱歌,我是用歌來學中文的。十三 四歲的時候參加第一次歌唱比賽,是為了克服自己上台的恐懼。我本身內 向、怕羞,要我在別人面前唱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用了五年的時間去克 服,參加很多歌唱比賽,直到安省大學的歌唱比賽拿了冠軍。到現在,上台 唱歌已讓我感到很興奮。

Charles: 我的第一部「樂器」,是四歲的時候叔叔送我一部會發出音樂的計算機 (calculator)。七歲時,我便逼着媽媽讓我學琴,對,是我逼媽媽。家裏人 喜歡聽歌,什麼歌都聽,Elvis Presley也聽,Beatles, Bee Gees也聽,台灣 民歌也聽,閩南歌也聽。當我會彈幾個音之後,我媽媽拿個收音機放在鋼 琴上,裏面播的是一些很古老的台灣歌,她對我說:「阿仔,跟着它彈來 聽聽。」我的手指就跟着收音機的音樂這裏篤篤那裏篤篤,直到找到那個 音為止,所以我的聽力非常好,也很容易吸收別人的東西,一切就是從這 一部古老的收音機開始,直到它某天它終於壞了。

怎麼開始寫歌?
Tina:十九歲遭受到一次失戀的打擊之後,便試着自己寫歌,發現是一種很好的發 洩的方法。來到香港,我被介紹進入Wholala,一個非牟利的本地音樂推廣 組織,在星光大道表演時,被我現在的唱片公司發現,除此之外,當然也參 加了很多本地的音樂比賽,像CASH。

Charles:來香港之後,寫的第一首歌是想起有個女孩子好久未見了,想抒發一下 對她的思念。拿去參加CASH,被退回,如是者一共參加了七次,每一次 都被淘汰,直到第八年,也就是2002年,有人打電話來告訴我入了圍, 叫我去彩排,那一刻好開心,因為這並非偶然,從一部很簡單的電子琴開 始,我慢慢地存錢買器材,慢慢地增加自己作曲方面的知識,結果那一年 拿了亞軍,不服氣,03年再參加,退步了,拿了季軍,04年更是三甲不 入;於是05年再參加,才拿了冠軍,自此才有了信心,開始考慮出專 輯。

你的音樂夢想是什麼?
Tina:我的夢想就是帶我的音樂來香港,作為一個外國出生長大的華僑,希望能 給外國的華人一個inspiration,一個榜樣。希望他們勇敢地接受自己,不需 要去扮鬼仔扮鬼妹,可以很驕傲地說我是中國人。目標人物嘛,我比較喜歡 王菲這個例子,她以前和現在的音樂我都很喜歡。她一開始在音樂上可能會 有一點妥協,但到被大眾接受之後,她又會介紹一些新的音樂給大家,大 家便很樂意接受,我想我也可能會走這樣一條路。

寫歌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
Charles:寫歌,除了是寫出心聲,也是一種呼籲。03年的時候,沙士、金融風 暴、失業率上升、巴格達打仗,我寫了一首歌叫《April 03》,鼓勵人們 不要氣餒,拿了CASH的季軍;05年的時候寫了一首《爸爸媽媽》,又 是呼籲人們「百行孝為先」,拿了Cash冠軍。最近又被任命為環保大 使,寫了一首《明天的孩子》,希望明天的孩子還可以看到今日的藍天。 我喜歡歌曲富有啓發性,令人聽完以後會身同感受,會有得益,會得到鼓 勵,而不只是你愛我我愛你。情歌也試過寫,但也會有message,比如尊 重女性。因為現在的女性已經變得非常獨立,你只跟她說「我愛你」已經 不够,你應該說些鼓勵性的話,比如「無論你工作多忙我都會在身邊支持 你」。音樂和你每天的生活息息相關(connect to your everyday life), 我的終 極目標是要喚醒社會知覺(social awareness)。

你的音樂有甚麼特別的地方?
Tina:我的音樂會一如既往地宣揚一些有關女權( empowerment)的正面的訊息,而 我的聲音我想是我最大的特色,不管唱的是英文歌還是廣東歌。

Charles:我喜歡看紀錄片,對文化和歷史的課題很有興趣,我的新歌可能會把一 些歷史知識變成一首Rap,比如華僑移民外國的歷史,比如600年前的 鄭和下西洋──年輕人聽了能會想起,哇,我在歷史課本裏讀過啊,然 後考試時被問到下西洋的年代,他可能便會想起這首歌,猜測到大概的時 間。這會很好玩,我的音樂也可能 內容是有關一些中國的文化,但用上 Jazz的音樂Jam進去,也 可以用古箏或者琵琶玩搖滾,這樣的 mix&match的效果,會很有意思。音樂來講,It has to make sense, it has to talk to you.

怎麼看香港?
Tina:香港影響好多其他的地方,無論是音樂和財經,都是華人的中心,所以選擇 從這裏出發,會有較大的影響力。這裏的人比較上進,好像有一種力量可以 推動他們不斷向前。但香港欠缺不同類型的音樂。我喜歡旺角、中環和尖沙 咀。旺角是香港的精華所在,人山人海,商業繁忙;中環,可以認識不同的 人;而尖沙咀,是因為有海,看到海的時候,人會很平靜。

Charles:香港人可能對很多香港的街道不太熟悉,也可能對某些香港的歷史不太 了解,而我因為來自馬來西亞,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所以我的腦神經會 更敏感,會更容易開窍,也更有興趣去探索這裏的一切。幾年前我買了一 部車,什麼也不怕,拿了張地圖,就把港九新界全部遊玩了一遍,這對我 的創作很有幫助。其實香港有很豐富的資源,到外國走了一圈回來的香港 人 會更appreciate香港所有的一切。以別人的地方作借鑒,作為一面鏡子 來反射出自身的種種。思考和創意是永遠分不開的。所以很想籲年輕人多 一點留意身邊的人和事物。

怎麼形容音樂?
Tina:音樂就像是我的家裏人,給我一種很親切的感覺,是一個會幫我,會疼我的 家人。

Charles:音樂對我來說是一扇窗,a window of communication, a window to express myself. Let the world be peaceful through this window.


~ 徐凝

September 07,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8.31

If...

庭竹 / 雨聲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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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戲

以下是一首歌詞,願意的話,可以譜上你的曲。

A1:我是一個台灣來的女孩,
今晚讓我這個one girl band 來為大家作場表演,
我會彈keyboard,
我會彈吉他,
我還會搖響我的tambourin,
為你們唱出一個二十五歲小女生的故事。

B: 哎呀呀,哎呀呀,
一個女孩能唱一台戲,
一台好看又好聽的戲!

A2:我有一個名字叫庭竹,
因為我的媽媽信佛經又喜歡劉禹鍚的詩,
她讓我學鋼琴,
看歷史故事,
聽聽兒歌卻不能看電視,
她說你喜歡做的事就要付出努力去練習。

B: 哎呀呀,哎呀呀,
一個女孩能唱一台戲,
一台好看又好聽的戲!

A3:上了大學之後漸漸發現,
彈鋼琴的女孩很美但彈吉他的女孩更帥,
我的媽呀媽,
我要彈吉他,
我要像我的偶像張雨生,
唱出我的快樂我的愛戀和我的童話世界。

C: 讓我把我的秘密告訴你,告訴你,
我在十三歲的時候才知道男孩和女孩究竟有什麼樣的分別,
我從小都坐爸爸的車上學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樣,
我在十八歲的時候八點鐘回家還被媽媽追打了一頓真要命,
我讀聖經我不愛求神拜佛所以看看我其實也有反叛的一面,
我不愛打扮不愛化妝但當歌手要買很多衣服是最大的麻煩,
還有還有,
我和一個男生談了六年的戀愛才發現愛一個人,
是多麼沉重的負擔!

A4:我要告訴和我一樣的女孩,
你們要找到自己的快樂找到自己的生活,
喜歡很多人,
喜歡很多事,
戀愛不一定是愛一個人,
生活就算沒了他也不會枯燥單調和寂寞。

B: 哎呀呀,哎呀呀,
一個女孩能唱一台戲,
一台好看又好聽的戲!

p.s.如果那晚的庭竹可以把觀眾的一句「你食咗飯末」譜成一首歌的話,這個故事也該是一首很動聽的歌。


~ 徐凝

August 31,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8.24

If...

馮穎琪/擁抱現在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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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歌者

一個鍵盤,一把聲音,一場簡單的音樂會。

因為唱的都是平常人生活,平常人感情,所以來的人也都將之當成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開着一部音質極好的機子,然後,閉上眼睛,暫把煩嚣忘卻。

想想自己,也許星期一曾和某位同事為了某一單project的進度吵翻了天;星期二自己的孩子又發高燒了要擱置了工作請了假帶他去看醫生;星期三外國的老板過來,說整個項目要重新規劃,之前的工作付之流水;星期四又被一位新任的你明顯不大喜歡的上司騎在頭上;繼而,在開了連續幾晚的OT之後,星期五早上又被自己的老婆埋怨你只顧工作不顧家庭、兒女,給一張冷面孔你看……於是,你開始思考生活的意義。像這樣的星期五的夜晚,便最適合放下包袱,來一個總結的了。就這麼鬼使神差地,你來到了這裏。

看看台上的這位女子,一身黑衣牛仔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口口聲聲唱着「悠哉游哉」,看她閉上了眼睛,跟着鋼琴的節奏,也是一派悠哉游哉的模樣,你好羡慕,羡慕她可以做她喜歡做的事,將她的喜怒哀樂完全投放在她的音樂裏,然後用她美妙的歌喉唱出來,唱給你聽,唱給他聽,再聽着你們在掌聲裏說出:「對啊,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說得真對!」好久沒有給別人認同的你,那一刻,覺得台上的歌者好幸福!

台上的歌者叫馮穎琪。

歌者的幸福,是他們心中縱使千頭萬緒,他們的人生縱使滿懷着悲愁傷情,但他們永遠有一個出口,那就是音樂。

在馮穎琪的眼裏,音樂就好比一把秤,讓她平衡了。

要知道,她也曾當了三年的律師,那三年的時間,在她眼裏完全沒有生活可言,寫歌,變得好難好難。她說,如果上天給了她一份叫做音樂的禮物而她卻不用,會很浪費,很浪費。

歌者的幸福也在於,音樂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情緒的出口,非用來糊口。白天,她是個做貿易的正常女子,和你一樣,和他一樣;只是,到了晚上,這個曾經擅作悲情K歌的女子,她心中的憂怨、不滿也會隨着夜幕的降臨溜跑出來──她稱之為黑暗的一面。是音樂,將之以美好的形式展露出來,使她不致崩潰,也使她繼續地,在白天做回一個正常的女子。

歌者的幸福,是她一年前剛剛邁進了人生另一個新階段,做了媽媽,她也像獲得了重生。

她作了一首歌,叫《我終於哭了》,是為了紀念兒子出生時從她眼眶裏掉下的那一滴從未如此真切的眼淚。原來生命中曾經流過的數以百計或悲傷或憤懣或委屈的淚,比起小生命降臨那一刻因高興因感激而淌下那一滴,竟顯得那麼虛假,那麼微不足道。

歌者的幸福,是她又為自己的音樂找到了另一個使命──留下來,給孩子,給孩子的孩子,讓他們知道,人的選擇可以有千千萬萬種,而她,曾經選擇了走音樂這條路,立此為證。

歌者的故事講完了,歌唱完了,你也應該記住這個夜晚,你閉上了眼睛,作了一個怎樣的選擇。


~ 徐凝

August 25, 2007

記錄 kubrick friday live - 2007.08.17

If...

COLOR 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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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眼旁觀」Friday Live

我想申明,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一個在書店舉行的音樂會,一邊是成堆成摞的書,一邊是Rock和Pop的舞台,兩者之間,我跟前者的關係似乎更密切,所以,我一隻眼看書,一隻眼「看」音樂──因為是一隻眼,故只能算是「冷眼」;因為是側着看,故稱「旁觀」。

我是一個文字工作者,一個不是香港出生的香港人,一個不知有多久沒有聽過香港的搖滾樂流行樂的音樂愛好者,我和Kubrick Friday Live的關係,不怎麼近,只有點遠。為甚麼Kubrick會找我來記錄這一場場的音樂會,難道,就因為我是一個旁觀者?

八月十七號的晚上,是Friday Live的處女作。和我一樣,有很多「冷眼旁觀」的觀眾,大多是擠不上前排的或是自甘落後的,一邊隨手掀幾頁書,一邊應聲望望舞台那邊,千萬別誤會了他們的態度,千萬別責問他們究竟是來看書還是看演出,大抵愛音樂的人往往也愛書,愛書的人往往也愛音樂,再說,他們或許曾經在海洋皇宫大酒樓一邊夾着蠔豉髮菜一邊聽老歌,要不在酒吧裏一邊喝酒一邊聽Jazz,但能 一邊看書一邊欣賞Live Show的,除了這裏,你還能想到哪裏?所以,莫怪莫怪,只要見他們總不忘了在一曲之後微笑着拍下掌,便知是禮儀周到的讀書人,實非混水摸魚那些。

巧了,台上的表演者,也大多書生氣。

馮穎琪像大學講師──實差不遠矣;張家銘、Tina Chu、賈立怡是不折不扣的大學生模樣;Innisfallen來了兩個男孩,Eric和Cheong,一幅六七十年代Old School Boy 的樣子,腼腆、恭敬得很。

然而, Red Noon 和Kolor,一如它們的名字,為這個比較素淡的音樂會潑上了幾抹鮮亮的顏色。

跟我們這些旁觀者形成強烈對比的,是站在最前排向着Red Noon狂呼尖叫的小妹妹們,跟着自己的偶像一遍遍地大叫「死蠢!死蠢!」你可以說她們癡狂,說她們愚妄,但氣氛要够熱鬧,便少不了她們高昂的情緒來作點綴。 Kolor的Sammy,一手臂的紋身,走來走去已如陣陣北風呼嘯,喝着Red Bull的他,上了台舞動起吉他,更像是一頭桀驁難馴的獅子,隨時會衝過來把你撞個半死!

A-Day,好老成持重的一隊。像是經過了滄海桑田逐漸回歸平淡的那種,只不過曲裡詞間仍蘊藏着不斷追求的激情。Angus, 如果他對唱歌的投入不是天生,那便是別人裝也裝不來的。

突然覺得,香港的可愛,是我們的書店居然十點鐘的時候還未打烊,裏面燈火通明,正在上演着一場又一場的 Live Show呢!


~ 徐凝

--coming soon預告

----recording記錄

illustrating 繪畫

  • KFL 01 :

    Firenze Lai

    KFL 02 :

    tak 楊學德

    KFL 03 :

    lulu

    KFL 04 :

    Chi Hoi

    KFL 05 :

    歐陽應齊

    KFL 06 :

    Firenze 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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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關KFL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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