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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
韋啟良(Tommy)寫《折翼天使》的時候,正值九七金融風暴。事業不景氣,他坐在自己有落地玻璃窗的辦公室裏,苦思愁想,卻不知出路在哪裏。窗外,風景很美,但屋裏的男人,內心傷悲。窗外,還可以看到日出,卻沒有帶給他任何新生和希望之感,只是不停想着:又要多捱一天了。
那個時候,Jasmine和Jay應該還是念着中學的,在學校裏唱唱跳跳的,無憂無慮的,斷不會知道自己的將來是怎麼一幅畫面。
他們三人的相遇有點像是一個大哥哥終於找到了兩個失散多年的小妹妹,然後,一家人終於團聚,大哥哥從此義不容辭地擔負起照顧小妹妹的責任。
Tommy先是在一個物業公司舉辦的歌唱比賽中「撿」到了做Property Manager的Jay,她拿了冠軍;隨後,又在一次為廣告錄音的機會裏,「撿」到了唱廣告歌的第二把聲音 Jasmine。自此,有了J.O.Y的誕生,一個看似極酷其實極隨和的獨立樂隊。
說隨和,是因為對所謂的獨立樂隊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獨立者,定是為了誓保高潔,不被同流合污。故此往往有憤懣,往往有輕視,往往也孤高自賞。
然而面前的J.O.Y,用他們的話說:三人都不是「死硬派」。不但參加了「翡翠歌星賀台慶」,不但玩Acapella 樂在其中,更主動要為這個節目平反:「制作很嚴謹,參加的人都有音樂的背景,訓練的導師也都是重量級的。」
看上去極酷的Jay還要為Twins平反。
「大家覺得Twins很俗氣,是因為大眾把她們標簽成了大眾化的歌手,標簽成了Pop Star,但Twins 的唱片很好聽啊,有很多元素在裏面,如果你把廣東話想像成英文的話。」 然後,對於參加這個被行內人多視為鬧劇的台慶節目,大哥哥開腔說:「在什麼情況,什麼場合都好,給我玩音樂就行。」
如果不是大哥哥談起過他九七年的遭遇,誰又能聽得出此話背後的血與淚?
大哥哥的隨和,或許是大徹大悟;小妹妹的隨和,顯得過於老成了。
後記 兩三歲時便坐在爸爸汽車後座跟着鄧麗君一起唱的Jasmine,已經辭去文員一職,專心投入音樂的創作;大學裏讀體育的Jay, 將會繼續她在錄音室和籃球場走進走出的生活,她不諱言,音樂並非她的全部;而韋啟良,該是無處可逃了。
~ 徐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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