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北小小書房 • 沙貓貓 寄語:>>>>> |
「從他的詩作、著作裡,我應該,或者說,某些切面讓我感到一種幾近於鄉愁的東西,而我,是那麼少那麼少感受到鄉愁。
這種鄉愁來自於幾組關鍵字,而這些關鍵字所構成的這一個詩人,對我來說,像即將絕版的某種生物一樣的存活著:烏斯塔克、龐克、搖滾、虛無、波西米亞、無政府主義、憤青、六四、俄羅斯的白樺樹、曼德里斯塔姆、塔可夫斯基、布列松、安東尼奧尼、克魯亞克、切.格拉瓦、北京、香港……這些關鍵字,透過像詩人廖偉棠這樣的「Keeper」,像光一樣隱現在喧囂渾濁快速轉動的現世。
詩人,古老的、還用「上半身」思考的那一種,詩裡慣習穿越過千年的人類文明與哀愁,在不堪的現實中苛責自己身為詩人的蒼白,詰問自己語言的舌頭可以用來做什麼,它不能用來綁鐵也不能用來種藷,抽出的煙像嗆出的火也比不上射擊的子彈爆裂的地雷,擋不住鮮血也阻不了殺戮,拖不住沉淪或者向下墜落的世界,詩人的舌頭永遠,說了嫌太多,說了嫌太少。
如果你還記得他的一首《灣仔情歌》,那段「而我們在灣仔學習了仇恨/我們把清晨的黑牛奶白天喝夜裡喝,/我們把愛折斷去攻打不愛,/我們跳著印地安舞對付他們的華爾茲。」或許你也猜想得到,跟許多出生在1970年代的小孩一樣,這個詩人把憤怒藏得很深,把態度內化成性格,但我想,讓他來訴說這一切的歷程,他的世代、他的詩歌、他的上代人、同代人的詩歌跟他的詩句的關係……等等,將會比我的臆測更加具象而臨場真實。」
-- 台北小小書房 • 沙貓貓









